魚干面臨危險毫無用處,一個勁發(fā)抖流眼淚。余洲:“……”
他忽然猛錘床板:“什么東西!!!”
聲音霎時停了。余洲跳下床,一把抱起樊醒就往門外沖。不料樊醒又抬小爪撓他,在他懷里扭動,余洲根本抱不穩(wěn)。
樊醒終于從余洲懷里落地,先說了一句“不需要你抱”,回頭鉆進(jìn)房間。
余洲頭都大了,只得也回頭進(jìn)屋。魚干竄到他肩上咬它頭發(fā),瑟瑟發(fā)抖:“別回去別回去!”
借著窗外微光,臥室里勉強能看清物體輪廓。樊醒點亮小燈,趴在地上,雙目炯炯。燈光照亮狹窄床底,聲音又響了起來。沙沙沙沙,咔咔咔咔。
余洲和他一起看去,背上登時發(fā)毛。
床下不是人,而是藤蔓。
無數(shù)細(xì)小的藤蔓從床下地面長出來,嫩芽細(xì)幼柔軟,像小孩的指頭。芽尖頂著床板,被阻攔住了,才不住地叩擊。
藤蔓鉆出地面的地方有微微白光,更多的芽頭正在破土,嫩芽開始往兩邊探索,鉆出了床底的范圍。
樊醒伸手去碰,嫩芽果真纏住他手指。莖上有小刺,刺得他手指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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