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有一張無害而天真的臉龐,他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只要他用眼睛注視別人,誠摯溫柔地笑一笑。
“你哭什么?”
“不是哭,眼睛疼。”余洲拂開樊醒的手。樊醒不依不饒貼著他,抱著濕透的余洲。隔著衣服,余洲身上的溫度令人感到舒適,薄薄的衛衣下隱隱透出皮膚色澤。
樊醒看了又看,余洲忽然說:“我之前不明白為什么姜笑說,四十二個‘鳥籠’就是極限?,F在我懂了。只要想到接下來我們會經歷的‘鳥籠’可能比這個更可怕,我……我就……”
他仰面躺在岸邊,捂著自己的眼睛。
寬大的口袋里,那本一直被他貼身放著的深淵手記忽然隱隱發熱。
樊醒趁機吃豆腐,趴在余洲胸口,不料才剛趴好,余洲忽然坐起身,他咕嚕滾了下來。
“我怕疼!”樊醒又裝作小孩般說話。
余洲沒理他,火速掏出手記。
和之前不同,手記的第二頁如同滴落墨水一般,緩緩出現了新的文字和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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