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低頭擦眼淚,小肩膀一抽一抽,但沒聽見哭聲。他又開始朝余洲跑來,一瘸一拐的,膝蓋受了傷。
余洲還是回頭了。他快步跑到樊醒面前,把他抱起來。樊醒立刻抱住余洲脖子,趴在他肩頭嗚咽。
余洲:“別裝哭,很惡心。”
樊醒:“人家現在是小孩子。”
余洲當然知道樊醒不是久久,甚至不是小孩。但他見到樊醒流眼淚,見樊醒受傷,心里就沒辦法放下他。人類憐憫人類幼崽,這是本能,他在心里對自己說。這決不是對他心軟,余洲內心斬釘截鐵。
余洲耐心跟樊醒說明不能帶他去的原因。
姜笑等人本來也要隨行,但新娘只見余洲,余洲便決定單獨行動。
柳英年擔心他的安全,余洲卻知道,自己身邊有魚干這個不能用鳥籠規則解釋的東西,他是所有人之中最安全的。
樊醒不聽,終于嚴肅了半分鐘:“帶我去,至少遇到問題時還有個可以商量的人。你總不能跟魚干商量吧?它有什么用。”
魚干和余洲雙雙沉默。一個震驚失語,一個思考不言。
樊醒:“我也想離開這個鳥籠,而且我絕不會壞你的事。你忘了我救過你幾次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