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捂著肚子滾到一邊,可憐巴巴:“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怎么恩將仇報?”
他已經恢復原貌,不是那個五歲的小孩子了,裝可憐的效力頓時大幅下降。余洲狠狠抹嘴巴:“救我的是魚干。”
怪魚緊張地靠近,不敢打滾,魚鰭魚尾小幅度地甩著。
余洲再也不會認為自己擁有一個最強大的伙伴了。奇妙的是,他能感受到一種不屬于自己的情緒:緊張、懊悔,難過。
他吃了魚干,原來會與它分享一部分感受。
“……算了,沒關系。”余洲一邊呸呸吐口水一邊說。
魚干只在自己瀕死時才有用處,可他不能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變成怪魚的魚干不能說話,堅硬粗糙的魚鰭在余洲身上掃來掃去。余洲知道這是它在表達歉意和關懷,可是這一下下的,像巴掌一樣,實在太疼:“求您別碰我行嗎,我要被您這魚骨頭扇死了。”
阿爾嘉沒有追下來,飛星崖邊緣倒是還有藤蔓蠕動。
樊醒許久不看自己成年的模樣,蹲在湖邊瞧個沒完。“我真是有副好皮囊。”他低聲笑,“安流,你想要嗎?”
“你走不走?”余洲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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