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魚在天空盤旋,擺脫海底的桎梏,即便瘦長的尾巴只剩骨骼也搖擺得輕快愉悅。余洲這時才在光線下看清楚怪魚的模樣:它骨骼的形狀很像鰻魚,但比鰻魚多了四條長而柔軟的魚鰭,以及頭頂的獨角。
它不知在海底躺了多久,魚鰭和魚尾的骨頭被啃掉了一些,游動時難以保持完美的平衡,不免有些趔趄。
余洲撫摸它冰冷的獨角,小聲地:“謝謝你。”
姜笑拉了拉他的兜帽:“你發生了什么事?”
余洲簡單說了一遍,講到陳意把自己推下去、陳亮給了自己一槳,姜笑眼睛微瞇:“那對兄妹果然不尋常。”
而講到自己在海底發生的一切,其余幾人都目瞪口呆。
“……吃下去?”柳英年又結巴了,“那、那小魚是什么東西?你死了的前男友給的?你怎么敢吃啊!”
余洲:“那時候都快要死了,這東西是古怪,吃了是死不吃也是死,我當然要搏一搏。”他邊說邊想,那僵死的小魚干似乎就是這怪魚的微縮版,之所以像蜥蜴,是因為這長長的四處魚鰭。
柳英年:“……你這人看著弱,性子倒是挺硬的。”
余洲立刻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容:“啊?我硬嗎?”
怪魚的骨頭冰冷、堅硬,骨頭上還附著不少藤壺。姜笑撫摸怪魚的背脊,輕笑道:“果真是‘鳥籠’,什么事都可能發生。誰能想到霧是這樣被驅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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