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籠”里什么都可能發生——姜笑的話簡直是警世箴言。
那碩大的眼睛仍在逡巡,余洲毛骨悚然,他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看到,不敢與它直視。
擋住這個口子就能把樊醒和魚干藏起來?可那若是“縫隙”的意志,無論如何它都能找到自己的孩子。
“它為什么要找你們?”余洲問,“你們為什么想離開它?”
自從和樊醒牽扯上關系,余洲的脾氣越來越壞,他也不想掩藏自己的性格了。“立刻解釋,別再騙我了。”
樊醒的聲音很虛弱,魚干開口:“你手里的那本深淵手記,是樊醒從母親手里偷走的。”
“縫隙”的意志何時誕生、何時存在,樊醒和魚干并不知道。
他們從被制造出來那一刻開始,就只知道自己是“母親”的孩子。
“母親”很喜歡制造自己的孩子,孩子是它的同類。但它并不喜歡這些孩子。安流是第一個孩子,安流無論犯什么錯、惹下什么麻煩,母親都會放它一馬。
但其他的孩子沒有這樣的幸運。有的孩子被扔進“鳥籠”中,成為寄身“鳥籠”的怪物,有的孩子則直接被母親再次吸收,回歸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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