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沒有立刻答應他的要求,老胡給了他考慮的時間。
文鋒與他一路從旋律營地過來,路上先后遇到三個收割者,好在過程有驚無險。現在正是收割者頻繁活動的季節,魚干小心眼地懷疑,如果得不到樊醒的幫助,老胡說不定不肯再冒險,直接住在營地不走了。
柳英年不同意:“人好歹也是個領袖,不會這么沒擔當。”
姜笑:“你崇拜他?”
“崇、崇拜?”柳英年莫名其妙,“這從何說起?我認為他這樣的領袖,說不定可以知道很多‘鳥籠’和‘縫隙’的秘密。我還真想好好跟他聊聊。”他抄出自己的小筆記本。
姜笑臉色陰沉:“你還不如去問謝白。”
柳英年:“那不行,謝白是余洲的那個啥,又對樊醒不客氣。四舍五入,就是對我們不客氣。”
他瞥樊醒,想看樊醒的反應。是人都能看出樊醒不喜歡謝白,小團隊里每每談到謝白,樊醒總是冷嘲熱諷,但是這一日樊醒居然毫無反應。
他們正聚在余洲的小房間里。樊醒坐在窗臺,兩條長腿伸了出去,雙手搭著窗沿,背對房間。短發被風微微吹揚起,魚干嘀咕:“魚家也想要這么漂亮的后腦勺。”
樊醒終于回頭:“安流。”
魚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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