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時姜笑才跟老胡依依不舍道別。原本圍在一塊兒侃大山的人已經紛紛散去,就剩老胡和姜笑兩個。也不知他們說的什么,聲音很低,偶爾傳出幾聲笑。
道別時老胡拍拍姜笑的肩膀,手掌在她裸露的肩上摩挲。
在“鳥籠”里,人人都默認應當及時行樂,但姜笑不一樣。她年紀最小,無論在“鳥籠”里呆了多久,余洲也仍然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看待。他熟悉姜笑的舉止和表情,姜笑和老胡的交流,絕對不是行樂的前奏。
老胡在謝白家中留宿,他果真邀請姜笑同去。姜笑猶豫,走到門口又緊張地搓手:“我,我今晚跟季姐說好了一起睡的。”
少女帶著羞怯和期待:“下次吧。”
老胡也不勉強。他眼珠子左右一晃,發現了角落處似乎在打盹的余洲。手從姜笑肩膀上撤走,他與姜笑道別。
姜笑沒發現余洲。她的臉龐被一種仇恨熏染的陰沉籠罩,慢慢走向樓梯的途中,她一直不停地用手抓撓被老胡碰過的地方。撓得重了,肩膀上幾道紅痕。
余洲坐在角落一動不動,仰頭看天花板上垂掛的燈盞。他聽見樓梯轉角的嘔吐聲。
姜笑干嘔片刻,什么都沒吐出來。她只是覺得有種心理性的反胃,腹部抽搐。樓梯下方是通往后門的小道,她打開門,夜晚的風吹進來,纖薄的苦楝花雨水一樣,紛紛從樹上墜落。
“那個人是胡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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