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原:“……不要侮辱我的職業。”
三人帶著收割者回營地,途中屢屢停步。
拖拽收割者骨骼本來不是難事,但收割者身上的黑霧會緊緊跟隨骨骼,本身又具有腐蝕性,纏在骨骼上的藤蔓一會兒就被黑霧燒斷了。
樊醒雙手疼痛不堪,呲牙咧嘴,只得走一段停一段。
柳英年:“誰讓你這么急,先回營地找些牛皮繩子多好。”
樊醒疼得心煩,又覺委屈,受傷的人總是他,口吻煩躁:“無知,牛皮繩子也會燒斷。”
許青原:“他是關心你,繩子燒斷還能換,你手破成這樣,不好看。”
樊醒氣了:“我手都破成這樣了,你在乎的只是好看不好看?你那禿頭最好看。”
柳英年:“不、不、不要外貌攻擊啊。”
許青原:“哦?你也覺得我禿頭不好看?”
柳英年:“我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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