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只是看著他。
“……怎么了?”余洲奇道。
“你的救人本能,對任何人都起作用?”
余洲聽不懂這句話,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樊醒頓了頓,回答了余洲的提問:“安流在哪里,我就會出現在哪里。同理,我在哪里,安流也可以瞬間來到我身邊。我們是一體的?!?br>
姜笑:“……安流?誰?魚干的名字?”
樊醒:“到了安全地兒再解釋吧?!彼稍隰~干背上,心臟跳得飛快。捂著左胸,這種太過激烈的心跳讓樊醒非常難受,但它無法短時間內平息。余洲縱身跳下雪崖的瞬間,樊醒幾乎連呼吸都停頓了。
余洲和姜笑靠在一起,相互取暖。樊醒躺了一會兒,也說冷,強行插入兩人之間,三個人縮著肩膀脖子,坐在魚干背上,看下方大地完全成為雪海,而大雪崩裂之勢仍在繼續。
在雪沫的間隙,余洲忽然發現山頭上有一個搖晃的影子。那是一個幾乎有半座山那么大的龐大人影,如黑霧一樣,影影綽綽。
余洲心頭一跳:“山上有人。”
話音剛落,人影瞬間消失。
樊醒挽著余洲的手:“頭暈么?眼花么?你可以靠一靠我寬闊結實的胸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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