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其余人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找好脫身路徑。
樊醒和姜笑在客廳四處走動,柳英年則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這個新的“鳥籠”。季春月摘了帽子圍巾,脫下外套,意識到余洲看自己,笑問:“怎么了?”
余洲漸漸明白,她并非熱情,而是溫柔。這位年長的女性對待他們這幾個人,有一種對待孩子一般的耐心細致。
余洲不敢輕易信人,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不反感季春月。相反,他樂意和她說話。
“這個‘鳥籠’的籠主是誰?”
季春月微微搖頭:“誰都不知道,沒有露過面?!?br>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有人從樓上下來,出聲詢問:“這次是幾個人?”
“五個人?!狈讲艈㈤T的青年答。
“嗯,比前兩次多?!闭f話人終于踏到地板。
季春月即刻起身:“謝白老師。”
被稱為謝白老師的青年比季春月年輕,他身材高大挺拔,穿一身輕便的襯衣,在溫暖的室內另披一件外套而已。任誰看了他,都只會覺得他文質彬彬,有君子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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