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又是那副討人喜歡的笑。
“我在你們的時空里沒有實體,只是一個意識。”樊醒問,“誰說我是謝白?”
余洲氣急:“我記得一清二楚,是久久說的‘大叔叔’,她……”他突然頓住了。
“我是鏡子,你認為那個人是什么樣,你看到的我就是什么樣。”樊醒笑著,“我跟久久說,我是你哥哥余洲的好朋友,你記得我嗎?久久說記得,她知道。”
余洲的“好朋友”,久久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謝白。于是在久久眼里,樊醒便是西裝革履、曾帶她去過游樂園吃過大餐的英俊大兄弟,謝白。
然而“大叔叔”這個稱謂,在余洲心中,是已經死去一年的前男友。
他理應腐爛,理應不成樣子。
樊醒委委屈屈:“我心里還奇怪,你為什么看到我就跑。我好不容易才依賴久久得到一個能讓你看到我的機會,結果你……咳。”
余洲:“……你他媽還追了上來。”
樊醒:“是啊,我想跟你當朋友嘛。”
要不是已經知道樊醒心里的想法,看他一臉誠懇,余洲說不定已經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