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歷險者會……會殺了她,選擇成為新籠主。”
即便無法離開,至少可以把“鳥籠”打造成為自己的世界。樊醒和安流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幼嫩的孩子在“鳥籠”里,往往是最先被舍棄的。
一人一魚檢查了孩子的襁褓。這是個沾滿了血和塵土的襁褓,濕漉漉的,被水浸過。但孩子還算整潔干凈,身上沒有損傷。樊醒從襁褓中找到一些紙片,上面寫著奇特的文字。
安流認得出這些文字,它們屬于一個混亂的時空,那里充滿了戰爭、殺戮和掠奪,夜晚長達三十五個小時,人們艱難生存。樊醒搶來細看,已經被水濡濕的紙片撕碎了。
“怎么辦?”樊醒問。
安流:“走吧。”
樊醒抱著襁褓站起。安流:“我是說,留下她,我們走。”
樊醒猶豫了。他抱著這么小的孩子,心里是全然新鮮的感受。身為母親最后一個孩子,沒有比他更幼嫩的生命出現在身邊。看著懷里嬰兒,樊醒從她寧靜的睡臉里看到了甜夢。孩子下意識在睡眠中貼近他的胸口,安流在空中打轉。
“她在尋找母親的心跳。”它說。
樊醒沒有心臟。他怔怔看著小孩兒,忽然對她說:“我是哥哥。”
安流狂笑:“你在說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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