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刀漸漸收攏。
忽然,白蟾雙手猛地膨脹,十指抓住樊醒尾巴,生生扒下數片鱗甲!
樊醒痛得一抖,隨即便見地面生出千萬根須,爬上樊醒軀體。鳥籠中植物眾多,白蟾控制植物根須,與藤蔓頑抗。骨刀被這些根須牽扯,漸漸張開,在樊醒注意力分散的瞬間,白蟾獲得了掙脫的機會。
他一躍而起,趁樊醒不能動彈,伸長雙手,插入鱗甲剝離的傷口。
樊醒倒吸一口涼氣:白蟾已經在吸收四個籠主的過程中無師自通學會了技能,他正在吸收自己的軀體。
安流狠狠用魚鰭拍打白蟾后腦勺,白蟾晃動腦袋,從他肩膀后側鉆出來的那個怪東西抖個不停,極為興奮。
金色的雙眸里毫無情緒,樊醒微微低垂透露與眼皮,嘆了一聲:“你啊……”
在白蟾看不到的地方,安流看見了細小的淺灰色藤蔓。
藤蔓從樊醒身后潛入地下,悄悄爬行,從白蟾背后的地面鉆出。它們尖銳、鋒利,無聲旋轉凝固,銳刺一樣,直指白蟾左背。
白蟾根本沒有察覺。
一塊石頭砸來,正中白蟾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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