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把深淵手記給父母看,還有柳英年的那本筆記本。
他還說起久久的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有無窮無盡的話要講。
“她一定在等你回家。”季春月總是這樣說。余洲當然知道,母親正在寬慰自己。他窩在母親的懷里,假裝自己還是久久那么一丁點兒大的孩子。
朝陽升起來的時候,小十從海邊回來了。她撈了許多漂亮的貝殼,強行打開余洲的背包,濕漉漉地倒進去。
“給你妹妹玩。”她說。
余洲:“謝謝。”他沒有提醒小十,“縫隙”里的東西不能帶回原來的世界。
樊醒從滿包貝殼里找出深淵手記,它仍舊干干凈凈,沒沾上一點兒濕痕。
余洲看著他,樊醒拍拍余洲腦袋。
“我要做什么?”余洲問。
“什么都不用做。”樊醒打開深淵手記,想了想,笑道,“不對,你需要做一件事。”
余洲竭力讓自己專注、認真,去想久久而不是自己身邊的伙伴和親人,好減少離別的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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