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快，沒有半點路兮琳想象中應(yīng)有的擔(dān)憂，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淺笑，就好像他剛才說的事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而是別人的事情一樣。迎上他的目光，路兮琳反倒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知道，這樣的賀文淵看起來像是不以為意，但心里其實很苦，只是不愿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在賀文淵眼里，路兮琳永遠(yuǎn)是他心上最柔軟的地方，他要把她好好地保護(hù)起來，不讓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傷害到她。而自己就是她的天，是她身前的墻。
“怕不怕？”
見路兮琳一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賀文淵又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問她。
路兮琳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及，不知他所指何意，于是輕聲反問：“怕什么？”
“怕不怕我破產(chǎn)？”賀文淵解釋。
聽罷，路兮琳幾乎是沒有絲毫猶疑地?fù)u了搖頭。
“不怕！”她說。
“萬一我真的破產(chǎn)了，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甚至有可能負(fù)債累累的窮光蛋，也不害怕嗎？”賀文淵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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