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坐在東方御的身旁邊,微笑著來回打量兩人問道:“在聊什么呢?聊這么久?”
“反正沒有說你壞話。”倪灝嘲弄地打趣:“未來少夫人不會是急著想趕我們走了吧?”
“那倒沒有,倪律師可別誤會,有人愿意留在這里陪御,我是求之不得的。”
“哈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也不用急著要走了。”
司徒琴和倪灝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哈哈,倪灝原本就對司徒琴沒有好感,更是看著她就覺得討厭。
自從看到她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要顏依凝幫她擦鞋那一刻起就有這種感覺了,他知道東方御也有不悅,只是沒有把那種厭惡表現出來罷了。
東方御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往落地窗外面看,看著那個渾身上下充滿著疑惑的女人像個迷路的小孩般在花園里面迷茫。
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到那抹掀長削痛的身影輕輕地晃動了一下,痛苦地用一只手撐住旁邊的玉蘭樹干,另一只手捂著額頭,顯然是身體不舒服。然后,身子一軟緩緩地往地上栽去。
東方御心里突然咯噔一跳,本能地起身往門口沖去,他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倪灝和司徒琴都倍感驚訝。司徒琴拉住他的衣角叫道:“御,你這么著急要去哪里?”
而東方御因為太著急了,根本沒有來得及去在回答她的問題,撇下她迅速地往外跑。
從主屋門前繞到花園時,顏依凝已經臉色發紫地蜷縮在地上抽畜了。玻璃杯子掉落在一側,牛奶撒了滿地都是,甚至還在冒著微微的熱氣。
“冷雪!”東方御蹲下/身子將她抱起,搖晃著她焦急地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顏依凝此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如被刀割般難受,頭更是痛得仿佛要裂開一般,她依稀可以感覺到是東方御將自己抱起,依稀可以聞到屬于他的獨特氣息。也聽到了他焦急而關切的呼喚,她很想張嘴對他說聲謝謝,可是她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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