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怔忡了一陣,帶淚的目光掃視著人群,然后在司徒琴的面前停下。她不知道司徒琴有沒有接觸過牛奶,但她泡牛奶的時候確實只有司徒琴一個人在場。
司徒琴在東方家的地位比冷助理重要多了,所以即便是她下的,張媽也不敢開口將她供出來啊。她愣愣地看著司徒琴,卻不敢開口說話,只是不停地用干巴的手背擦著淚眼。
而司徒琴被她這么看著,心下急了,臉色一凝氣惱地瞪住她:“張媽,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有接觸過冷助理的牛奶么?你老眼昏花了吧?”
張媽慌忙搖頭:“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司徒小姐不是這樣的人。”
張媽看到花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如是哽咽著說:“剛剛夫人叫我給小小姐泡一杯牛奶,我正在廚房泡的時候,司徒小姐進來了,讓我給她泡一杯。
如是我上二樓取奶粉,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下來的時候司徒小姐已經不在廚房了,我就用小小姐吃的奶粉泡了一杯,讓小汕送到司徒小姐的房里去......。”
“......我端著牛奶進小小姐房間的時候,小小姐已經睡著了,夫人便讓我把牛奶端給冷助理喝。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我根本沒有想過要毒死誰啊......。”
張媽不敢直接懷疑司徒琴,只是小心翼翼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讓別人去理解。
而司徒琴聽她這么說,卻氣得渾身發顫,應該說是怕得渾身發顫。她再也裝不出冷靜的樣子,氣憤地說:“張媽,我是和你一起走出廚房的,你不知道嗎?”
“我.......對不起,我沒注意。”張媽低著頭說。
東方御幽幽地走到司徒琴的面前,深邃的目光冷冷地望著她,道:“琴,你還是不肯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么?你覺得除了你還會有誰?還是你一定要等到專家來調查才肯認罪?”
“御,我沒有.......。”司徒琴心虛地搖著頭,害怕得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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