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將手機往床鋪上一丟,一邊道,“我先噴一下,太難受了。”
說完以后,簡桑榆已經拿起噴霧對著自己一雙腿狂噴了起來。
就像是顧沉說的一樣,這個藥水很有用,噴上去以后,腿冰冰涼涼的,沒一會兒就沒有那么癢了。
簡桑榆這才有一種好像活過來了的感覺,才有了精神繼續拿起被她丟在一邊的手機和顧沉說起話來。
“你怎么這么機智,竟然給我帶了這個!”簡桑榆忍不住夸了顧沉一句。
她的行李基本是顧沉整理的,所以顧沉給她準備了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南方農村,特別是夏天時候的蚊子很兇悍,驅蚊水是必備的東西之一。”顧沉以為簡桑榆知道,所以他給簡桑榆放進去以后,也沒有特地提醒簡桑榆到了村子以后要馬上用。
沒想到,分明帶走了驅蚊噴霧的傻媳婦兒,一到村子里,還是被蚊子咬的一副快要奔潰的樣子。
“你不會用這種老式蚊香,王芳也不會用嗎?”顧沉看到鏡頭掃過地上一堆蚊香的殘骸隨口問了句。
簡桑榆不會用,情有可原,畢竟,簡桑榆再不濟也是簡家的大小姐,這種事情,自然是輪不到她動手,簡家有保姆,這些事情都是保姆在弄。
后來電蚊香片,再到蚊香液出現了,這種老式的蚊香在日常生活中也基本被取代了,簡桑榆獨立以后,自然更遇不上這種蚊香了。
顧沉記得,家里的蚊香用的就是電蚊香液,還是用無香的,因為簡桑榆聞不慣那些香味過濃的味道。
“她沒有和我一塊回來,去玩了。”簡桑榆張口想再說點什么,可欲言又止了一番以后,最終還是選擇不多說。
“嗯。”顧沉見手機里的簡桑榆眉毛擰了擰不知道在想什么,見她一副話還沒說完的樣子,可到了后來,又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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