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員一路和鐘巖汀提點著,然后把一行人帶去了單獨的審訊室去。
審訊室這邊的監控已經被關閉了,狗仔也已經被人提到這里等了兩三分鐘了。
鐘巖汀和簡桑榆等人進去以后,里頭的警員就退了出來,然后和鐘巖汀道,“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按這個黑色的按鈕,我們在邊上的房間會馬上趕過來。”
“行,謝謝幾位了。”鐘巖汀客客氣氣的道了謝。
簡桑榆一行人和那個狗仔就隔著一道鐵門,而那個被關了半天的狗仔,坐在里頭的椅子里,依然是那副流里流氣的模樣。
不見棺材不掉淚這句話都不足以來形容他了。
他這是半腳踏進棺材里都還不知道著急。
“呵,又見面了,這一次,這么大陣仗?”狗仔翹著二郎腿坐在里面邪邪的笑著,“聽說早上外面可熱鬧了,怎么,兩位這個時候還有空來探監啊?”
沒見到本人之前鐘巖汀聽簡桑榆說這個狗仔油鹽不進已經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沒有想到,這個人能賴到這個地步。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鐘巖汀開口道。
狗仔坐在那目光朝著鐘巖汀看了過去,唇角微微往下一壓,沒有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鐘巖汀看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