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興這會兒在部隊,怕是耳朵要癢到穿了。”俞母都給簡桑榆這回答給逗的哭笑不得,“敢情你這是自己的丈夫不舍得賣,就賣姜興了?虧姜興對你那么好。”
“顧沉這護短,遺傳的是顧家,你這護短的毛病,又是從哪里來的?”秦母跟著打趣了簡桑榆一句,笑呵呵的問道,“你是跟著顧沉久了,被他給傳染了?”
簡桑榆想了想,很用力的點頭,應了句,“是!”
頓了頓,還意味深長的添了句,“你們要是以后覺得我很摳,那也是他傳染的。”
一句話,眾人又是笑的人仰馬翻的。
顧沉的抬手就碰了下簡桑榆的腦門,訓了她一句,’瞎胡扯。“
”簡桑榆這句話我贊成,你家顧沉就是扣,什么好吃的都不給你買,不像秦歌,我喜歡什么就給我買什么,奶茶啊,薯片啊,我一個眼神,他就立刻到位,所以,桑榆,這男人啊,千萬不能嫁對自己太摳的人。”俞妍一臉你怎么就這么可憐的表情看著簡桑榆。
“俞妍姐,你是魔鬼嗎?”簡桑榆目瞪口呆。
竟然有一天,她也被人秀恩愛了?
還是這么個秀發。
心臟好疼。
她才不要吃狗糧。
可心里是這么想著,簡桑榆張口卻很認真的說道,“俞妍姐,我明天去你家找你玩。”
“哎呦喂,你怎么這么可愛,都可愛死了。”俞妍伸著兩只手揉了揉簡桑榆的臉,“要不然我不嫁給秦歌了,你也別和顧沉過了,走,你和我過,我天天給你買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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