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紀嵐汐簡珈朗真的是恨的牙癢癢的,當初簡桑榆在紀嵐汐身上沒少吃苦頭,一個忍讓,一個卻囂張的步步緊逼,總是忍讓的人受委屈。
紀嵐汐自己流產(chǎn),卻險些還害的簡桑榆身敗名裂,這一樁樁事情,到現(xiàn)在說出來,簡珈朗內(nèi)心都是氣氛。
可如今聽魏黎說紀嵐汐變成了瘋子,不記得她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還沉浸在她自己給自己創(chuàng)造的完美世界里,簡珈朗是又覺得解氣,又覺得紀嵐汐這個結果還是太輕松了些。
“行啦,你回頭和魏黎說,他也別總是盯著紀嵐汐了,他這么閑?還不去上班?”簡桑榆十分無奈的搖搖頭,“魏黎有這份心思,好好工作不好嗎?”
“魏黎又不是紈绔子弟,你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在外面和朋友吃吃喝喝,其實魏黎私下的投資不少呢,他人緣好,吃得開,誰做什么事情,都愿意帶他一份,他都不管家里要錢了,要不然,你以為魏叔叔和阿姨為什么不會壓著他去上班呢?”
簡珈朗倒是覺得魏黎這種小日子過的是十分的舒坦。
不像他……
簡珈朗最近一直都在鄉(xiāng)下盯著民宿的事情,所以這一陣下來,他幾乎都不在市區(qū)里。
“對了,姐,我們民宿裝修的快差不多了,等好了,我們約上自己的朋友去那先玩兩天,然后開始對外營業(yè)怎么樣?”簡珈朗道,“你現(xiàn)在趁著事情不多,可以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宣傳下我們的民宿了。”
簡珈朗現(xiàn)在一腦門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一看到簡桑榆,張嘴說的又是工作的事情。
簡桑榆聽了一小會兒腦子就大,擺擺手,“我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累,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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