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晚上的高強度床上運動,方輕塵是真覺得自己是真不行了,第一次做愛就跟要了他半條命似的,累得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蕭紀瑯面對面和他睡著,身上一絲不掛,脖頸處全是他留的牙印,肩膀也有昨天他揍的淤青,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很白凈。不得不說蕭紀瑯確實很漂亮,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他的呼吸很淺,安靜地躺在那,任誰看了都要感嘆一番簡直男狐貍精。
方輕塵一把扯開了他的枕頭,讓蕭紀瑯嚇了一跳,驚地坐了起來:“干什么。”蕭紀瑯不開心了輪到方輕塵高興了:“看你不順眼不行嗎?”
蕭紀瑯手放到了他腰上輕掐了一把:“是昨天晚上還哥哥,哥哥的叫,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了?”
不提還好,一提方輕塵就來氣,眼前這個人不應該用人了,應該用種馬來形容,他昨天晚上渾渾噩噩的,暈過去又被操醒,操醒了又暈過去,來來回回他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只記得自己后穴被他射了很多,連小腹都鼓起很明顯的弧度。
“我認你個屌。”
方輕塵抬腿去踢他,剛抬腳,精液就就止不住地從他穴口流出,新床單又被他弄濕了一大片。
蕭紀瑯湊過去親了親方輕塵的小腿,隨后又將方輕塵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胯間:“在這你認不認?”
“我操。”方輕塵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連忙收回自己的手,“蕭紀瑯,你有病吧。”
“不是你說認屌的?”
“神經(jīng)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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