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也沒想到言楚會在后面跟著,自然也沒注意到。
他很緊張很害怕,手心里都是握出來的冷汗。但他不能走,他怕他走了白楊就徹底回不來了。
他和白楊曾經是同學,只不過那時相處并不友好。
他家庭條件好,白楊家庭條件差。他瞧不起白楊,叫白楊窮鬼。白楊也瞧不上他,叫他紈绔渣。
兩個人常常針尖對麥芒,他有為錢追隨他的腿毛,白楊也有為義氣追隨的朋友,兩派水火不容,打得不可開交。
后來白楊高中畢業后入伍,而他也考上了一所二本院校。二人原本沒有了交集。
但該來的緣分打都打不斷。雪松大二時看軍旅劇看得熱血沸騰,一時熱血上頭,在一次征正兵時報了名,成了一名新兵蛋子。
而來操練他們的正是白楊。
嚴苛的訓練讓一向嬌生慣養的雪松受不了,他身體素質差,別人很輕松能完成的科目他完成的格外費力,他總認為白楊是故意針對他報復他,有了不顧一切離開軍隊的念頭。
指導員苦口婆心和他講解拒服兵役對未來人生的影響,他全都不聽,一門心思要離開。
到最后還是白楊主動找他,他并沒有和他談心,只鄙夷地和他說了幾句:雪松,你就是個孬種,離開你優渥的家境后你什么都不是!連老子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要滾就滾吧!這里不是你這種慫蛋待的地方。再然后白楊就主動打報告離開了這里,回了他自己的隊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