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國那邊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你,”傅白看著她道:“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們兩個突然變成這樣……”
“傅白,”喬淺初突然出聲打斷他,生怕他又道出什么沒有絲毫意義的往事來,“如果每次你我見面后你說的都是這些話的話,就沒有必要打招呼了。傅白,我再鄭重地告訴你一次,我結婚了。”
好在現在是上課時間,所以走廊里面沒有什么人,不然還真能讓她頭疼。
似乎是不想聽到喬淺初說出那句話,傅白抿了抿唇,快速地開口說道:“我來學校當大提琴教授。”聲音蓋住喬淺初的說話聲。
“什么?”喬淺初眉頭皺得更深了,心念一轉,聯想到前幾天周倉林收到的名貴茶葉和他當時所說的話,喬淺初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你是通過周倉林舉薦過來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喬淺初的猜想,傅白很直接地點了點頭。
喬淺初眉頭一皺。
“你別添亂,自閉癥好了?可以和別人接觸交流了?”
傅白以為喬淺初是在關心他,神色一喜道:“你也看到了,我和別人交流起來沒有困難了,而且以我的能力,絕對能夠勝任這個學校教授的職位。”
喬淺初被傅白突然這一出弄得怒氣一上腦,她性子慢,所以遇事很不容易有情緒起伏,但剛才卻險些失控。
不用他說,她就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她才來這個學校的。他的想法簡單而直接,也不會別人那些彎彎繞繞,但就是這種直接,現在卻讓喬淺初莫名感到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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