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也從來不存在敢挑釁我的人,因為他們都死了。而你,是唯一一個說了那么多廢話還能好好站在這里的,現在我不想讓你站著了,我想讓你躺下!”
李軒溫和的笑了笑,從臉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正要說話時,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推開眾人,走了過來道:“怎么回事?誰敢君悅酒店的酒會上鬧事?”
“我去,田經理都來了,這事兒是要鬧大啊,我看估計有人要遭殃了。”有認識那中年男子的人低聲道。
“君悅酒店不說全國范圍有多么龐大的勢力,就算是單單在千峰市,都是背景極大,而且據說君悅酒店的上層特別的在意酒店的形象,真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收場?”剛才準備上前卻被韓銳龍截胡了的楚湘也是皺起了眉。
楊莉莉等人湊了過來,冷笑道:“最好把那個窮鬼趕出去,看著就煩。”
“的確,竹清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她應該是沒有收到請柬,如果說是竹清帶他進來的我是不相信的,那么這個人的確很可疑啊,他到底有什么背景,或者說他是跟著誰進來的?”楚湘觀望著現場的情況,雙手環抱,若有所思。
毫無疑問,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從剛才楊莉莉的口中,她了解到了李軒的經歷,結果她在心中下了一個論斷:不簡單。
的確是不簡單,楚湘這樣上層社會女強人,游走于各形各色勢力之間的交際花,從李軒的經歷中察覺到了不對勁。得罪了杜天耀卻安然無恙,盡管楊莉莉說這是因為李軒能打,杜天耀在拉攏他,但是天哥是何等人物?
被一個大學生拒絕還會護佑他?
依照楚湘的理解,換一個人恐怕已經成為黃河浮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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