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經理臉色平淡:“因為韓少是我們酒店的常客加會員,所以擁有隨意出入任何酒店公開舉辦宴會的資格。反倒是這位先生比較眼生。實不相瞞,這次宴會的所有的請柬其實都是鄙人親手寫的,不知道先生是哪位?”
“他叫李軒,一個鐘山縣來的無名小子。”韓銳龍冷哼一聲。“我不信他有進入酒會的資格。”
鐘山縣,李軒首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自己家鄉的名字,莫名有些恍惚。那個小小的靠山縣城,現在怎么樣了?
可韓銳龍話音一落,蔣竹清心中卻是一驚。
她之前也奇怪,以李軒的身份怎么進入拍賣會的。要知道君悅酒店召開的這個古玩拍賣會,有資格拿到請柬的,都是千峰市上流社會人物。哪怕是蔣竹清都沒有收到請柬,因為她們家的勢力并不屬于千峰,所以說也是沾了徐紫瑩的光。
“我看這小子壓根就沒有請柬,偷溜進來的吧。”圍觀人中有人偷笑道。
“對啊,看他那一身地攤貨,說被邀請的,我第一個不信。”另一個人冷笑。
“這下他麻煩大了,君悅酒店可不是好說話的集團,他又得罪了韓銳龍,只怕難全身而退。”有人搖頭嘆息。
“先生,請立刻出示你的請柬,否則我就叫保安了。”田經理臉已經拉了下來,不客氣的道。
“我沒有請柬。”李軒沉默片刻,開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