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大家都是同輩人,互相吃吃喝喝,談?wù)勑πΓ瑳]有一點拘束。但李軒一來,就仿佛來了位長輩般,而且是身份無比尊貴的長輩。有長輩在場,大家自然不能那樣放肆了。
李軒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不過他毫不在意。青帝一向是我行我素的人物。在場能與李軒攀談兩句的,估計也只有花碧落了,其他人根本不夠資格。
……
誰都不曾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小輩的聚會,李家竟然把李軒都派來了。有李軒在這里,顧家、花家他們怎么談?你敢據(jù)理力爭嗎?不怕李軒把你打廢了!這個李大師,在傳聞之中,可不是個脾氣好惹的人。
“我看未必,顧家可是有底牌的。我們金陵這些人怕他李大師,人家燕京大家族可不怕。”
油頭粉面的男子冷笑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齊家人也分三六九等的。若是齊家的嫡系或第三代繼承人來了,那自然不懼。可是齊家若派個不受重視的小輩或旁系到。哪能扛得過李大師?別忘了,人家可是蒼龍少將,背后有蔡部長的。”另一人反駁道。
周圍眾人齊齊贊同。
就像李家派出李軒或李閆,那分量就完全不同般。燕京齊家是個大家族,來一位嫡系繼承人,與來個旁系明顯是兩個概念。這代表著支持力度不同。
“除非來的是齊北堂或者那幾位有名的齊家大少,否則來再多人也沒用。”精明男子一推眼鏡,冷靜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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