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金陵軍區大院后,上了一輛掛著燕京牌照的車。車牌雖然低調,但車上那一連串的國家部委和政務院的通行證,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九叔,情況怎么樣了?”齊北堂一坐進車內,就皺眉問道。
“二少爺被顧家三少爺請去一個酒會,都是金陵各大家族小一輩的聚會,結果不知怎的,得罪了金陵新晉冒出的一個家族,好像是什么李家。現在二少爺被逼著跪在那,顧家三少爺更被打的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坐在駕駛位的一個中年人平靜回答著。
中年人剔著平頭,目光銳利,氣質沉穩如山。他露出衣服的雙手,蒼勁有力,仿佛能捏斷鋼鐵般。齊北堂對中年人異常信任。
“新晉的金陵家族?”齊北堂手指敲擊在車座扶手上面,面上現出一絲冷笑:“顧家這是把南堂當槍使用啊,估計都是看南堂脾氣暴躁,所以特地引他去那個酒會的。”
齊北堂何等聰慧。
幾乎一聽中年人分析,就明白過來。
顧家是金陵老牌家族,顧伯俊更是聰明人,怎么會無緣無故把齊南堂帶到這種聚會上,而且挑釁的還是金陵一個新晉家族?這明顯是顧家和那個李家有仇,又不敢明面得罪李家,所以推齊南堂出來打擂臺。誰知道那個李家也不是好惹得,竟然連齊家的面子都不賣。
“不過無論怎么說,二弟終究是我齊家人,他打南堂一頓都無所謂,竟然逼他下跪,這就是沒把齊家放在眼中。”齊北堂冷冷一笑。“顧家怎么說?他們這次若不給我個交代,就別怪我不管爺爺與宋老爺子的戰友交情了。”
“顧家家主已經趕過去了,不知道能不能鎮住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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