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腳步聲中,一個斯文儒雅的青年男子在眾人的擁簇中,率眾而來。在他身邊,跟著一個剔著平頭,目光銳利,氣息彪悍的中年人。中年人那架勢,一看就是練過手掌上的功夫,仿佛具備捏金斷鐵之力。
儒雅青年站在那,哪怕一言不發(fā),仿佛也是全場的中心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哪怕是顧政在他面前,似乎都矮了一截。
青年一步步走來,目光掃過顧伯俊與齊南堂,臉色淡然,仿佛不是自己的親弟弟般。單單這一幕,李軒心底就給他加了一分。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齊北堂的城府,顯然要比顧政更甚一籌。而他比顧政至少年輕二十歲!
“我是齊北堂,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齊北堂一眼就掃中了李軒,畢竟在場只有李軒還能安坐在那,其他人見到齊北堂,眼中都有一絲緊張。
‘這個李家有些味道啊,區(qū)區(qū)一個金陵小家族,竟然能養(yǎng)出這種人物。面對我都面不改色。他要么是狂妄自大到極點,要么就是真正胸有成竹,氣吞天下的人物。’
齊北堂心中給李軒下了定義。
只不過大部分時候,齊北堂遇見都是狂妄自大的小人罷了。
而此時,站在旁邊的顧政已經(jīng)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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