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千峰市,杜天耀掛斷了電話原地走了兩圈,抬手看了眼時間,十點二十五,思考了一下,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阿錚,你讓汪晴去火車站一趟,接一個叫張玉華的女人,大概十一點鐘火車到站,是從平縣來的,切忌一件事,態度要好,但是要不卑不亢,還有,只需要她一個人露面,你們可以派人暗中照看,但是不能出現。”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件事,讓汪晴開一輛低調點的車去?!?br>
阿錚聽得一臉迷糊:“天哥,這到底是要好好款待還是隨便對付對付啊,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李先生的親戚,你懂了嗎?”杜天耀道。
“李先生?”
阿錚一怔,跟李軒在新月酒吧演戲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對于李軒的低調也是心知肚明的,當即明白了杜天耀的意思,笑道:“天哥,我懂了,招待可以隨意,但是衣食住行千萬不嫩隨意,對吧?”
“你自己把控尺度,不要太虛,不要華而不實。”
“明白?!?br>
另一邊,阿錚掛斷電話又陷入了疑難,李先生的親戚,這不好弄啊。
吸著煙苦思冥想半天,阿錚眼睛一亮,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老謝啊,這些日子怎么樣?”
“還行吧,快入秋了,旅游旺季,人流量多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