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色的豐田普拉多前蓋上,坐著一個穿著瀟灑的長發年輕人,看起來一身痞氣,傲氣十足道:“劉盈,你媽怎么還不來?”
“親愛的,再等等唄,十一點到站,應該快了。”劉盈化著濃濃的煙熏妝,但還是能看得出是個天生麗質的淳樸姑娘,多的是被大城市所污染的天使,這種女孩在大都市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你之前總說你那個老鄉朋友長得漂亮,到底多漂亮啊,今天來不來?”年輕人猥瑣的摸了摸下巴。
“切,你就別想了,那可是個乖乖女,不是你的菜。”劉盈突然升起了危機感,但還是嬌笑著道。
“你之前不也是乖乖女,現在不還是?”年輕人邪笑道:“幫我捏捏吧。”
劉盈魅惑一笑,突然俯身趴在了年輕人的胯間,雙手不斷的動作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就氣喘吁吁起來。
也幸好現在的火車站人少,不然的話必然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他們沒注意到,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黑色老式帕薩特內,一個戴著墨鏡的職業裝女人通過后視鏡將兩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鮮艷的紅唇勾起了一抹弧度,輕笑道:“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知道注意影響了。”
十點五十分,墨鏡女人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手中捏著一塊牌子,寫著三個字:張玉華。
平縣通往千峰市的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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