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是指我嗎?”
趙仲儒攔下了準備上前的枯槁老者,突然笑了:“我突然很想知道你這迷之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你的依仗是什么,河東譚家?”
李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的依仗就是我自己,不必靠任何人?!?br>
趙仲儒臉一僵。
“趙先生,你知道呂布其人嗎?”
“胡言亂語!”
枯瘦老者突然氣勢大盛,衣袍獵獵作響,無風自起,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看著李軒,仿佛要化為利劍穿透李軒的身體。
李軒無視老者,看著面色慘白的趙仲儒淡淡道:“趙先生,我也告訴你一個道理,折不斷的東西,叫尊嚴。還有,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拋妻棄子都要去完成的狗屁事業,而是你的家庭、妻子、女兒,你生她下來卻不知養她,蔣竹清跟著媽媽姓蔣是對的,你不配做她父親!”
趙仲儒閉眼,驀的轉過身去,冷冷道:“我做什么,還不需要一個小輩對我指手畫腳什么,今天你說的我就當沒聽到,但是竹清是我的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你沒有保護她的資格前,休想再見她一面?!?br>
事實上,趙仲儒這么苦口婆心,其實希望能折服這個小子。若將李軒這個很像自己年輕時候的人才招入自己麾下,栽培一番。必然能夠成就大器,將來也好接替自己,有了趙家的能量,以后未必不能將女兒嫁給他。
趙仲儒想的很多,因為他哪怕改姓,終歸是外人。他在趙家得到的,百年之后根本不可能留給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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