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弟同胞,天南海北而來的朋友們,首先祝大家身體安康。”
“今日,是我們華北商盟三年一度的地下大比,為的是解決商盟各位老大之間的矛盾糾紛,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重選華北商盟掌權人。我河北趙家已蟬聯三屆九年的時間,期望本次大比能夠有意外出現,所謂風水輪流轉,趙家也并不是不愿意放權。”
“在座的都是江湖兒女,大多數年輕時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物,今天,我們就同樣像以往一般,以江湖規矩來決定一切。比武決勝負,規矩是臺上比武,臺下做人。我趙仲儒放話在這里,如果今日有人走下擂臺,走出這場館的大門,還要報私人恩怨,再起糾紛,擾亂華北商盟秩序的話,休怪趙某翻臉無情!”
趙仲儒一席話說完,穩穩的坐了下來,臉色如常。
臺下一片寂靜,卻沒有人敢把趙仲儒的話當耳旁風。
剛等趙仲儒說完,殺豬刀就忍不住了:“杜天耀,這次怎么沒讓譚二爺來給你撐場子啊?以前看在譚家的面子上多次饒過你,今天譚家沒人來,我看誰還能保住你!”
話畢,殺豬刀大手一揮,一個干瘦的年輕人前跨一步。
接著他借著助跑猛地一躍,整個人橫跨數米高空,從主席臺跳下,穩穩的落在了中心的擂臺之上,扭頭用明亮的小眼睛看著杜天耀,挑釁意味頗濃。
杜天耀皺眉,身體紋絲不動,可手臂上的青筋卻顯示出他內心的翻騰。
雖然唐州跟千峰隔著一個省,可是兩人的恩怨卻是早年就結下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得到解決,當年年輕的杜天耀做些見不得人的私活,開大車跑千峰跟唐州,本來這么做沒問題,都是為了賺錢,可唐州是殺豬刀的地界,是趙家的大本營啊,趙家當然不會理會這些小小的私活,可殺豬刀哪里能放得過搶他飯碗的杜天耀,由此而來,數次的搞破壞,截殺,砸大車,一來二去,兩人也總算是結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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