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那個叫冉冉的女孩聽見這句話一下子就怒了,直接站起來用手指著李軒:“憑你也敢說我爺爺的藏品是假的?簡直胡說八道。”
冉冉滿臉不屑的看著李軒。
隨便一個乘客就敢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胡言亂語,李冉冉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樣說話了。
“冉冉,坐下。”
老者似乎是在教訓孫女,不過隨即自己卻又沉著臉,顯然對李軒的話極為不滿:“年輕人,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萬萬不能亂說,這幅真品可是我找了業內好幾個大師鑒定過的,怎么會有假。”
老者滿頭白發,但是卻滿面紅光,氣息異常的沉穩,不像是個老人,反而有股年輕人的氣息,李軒猜測,這老者應該是個練武的高手,不過,李軒現在認為的所謂“練武”的,也就是外功橫練,外家功夫罷了,連內勁都未成,況且,即便真是內勁高手,甚至所謂的宗師之境,只要不入“真我”。在現在的李軒眼中也就是跳梁小丑罷了。
“老先生,這畫的確是假的。”李軒絲毫不以為意。
“嘿,好你個毛頭小子,今天我非教訓教訓你不可。”冉冉再次氣沖沖的站了起來,要知道,她包括她的家族在中州省可謂是世家大族了,早就橫行霸道慣了,說句難聽的,不要說其他人,就是中州省的一把手也不敢在他爺爺面前如此無禮。
“你?你要怎么教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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