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巫蠱一脈的人?”麻基脫口而出。
“我說了,我是鐘山縣扛把子,藝璇的同窗好友?!崩钴幙瓷底铀频目戳怂谎邸?br>
麻基只覺世間滑稽莫過于此,打了半天,竟然不是敵人?
隨即一陣狂喜涌上心頭,這樣一來,那就有可能營造一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場面啊,于是他心機急轉,慌忙道:“既然這樣,李大師您也一定不知道什么是種巫之術吧?”
“巫術?”李軒瞇了瞇眼睛。
而剛松一口氣的蛇姥和風瞳等人頓時臉色大變,暗道不好。只見麻基迅速的把這一切都如倒豆子一般倒出來,說到最后還訴苦道:“我等只是想收藝璇小姐為弟子罷了,總比小巫王既要她的人,又要她身上的玄陰之氣要來的好?!?br>
“種巫之術?是蠱蟲之類的東西么?小巫王?”李軒聽罷,眼底閃過一道寒芒。他從得到傳承以來,從未像現在這樣起過殺念。便是韓銳龍當日挑釁,譚子裕直言扇了鐘明誠時,他都未真正動怒過。
以李軒對修道術法的了解,自知這種邪術絕不止掠奪靈氣,而且會順帶剝奪體內的精元。陳藝璇被取出巫種后,必定大病一場,從此疾病纏身,壽元不過五十,這儼然就是將陳藝璇當做了修采陰補陽修煉的鼎爐罷了!
“李小朋友,你別聽他胡說,小巫王是我家的大恩人。”蛇姥姥趕緊叫道。她們這次能死里逃生,全靠李軒,若李軒被麻基說動,那一切都完了。
“大恩人?”李軒嗤笑一聲,眼中寒意更勝。
“你這老太婆和陳家,為了一點利益,就將自己的親孫女、親女兒推入火坑,按理同樣罪該萬死,我絕不會輕饒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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