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李致遠突然起身喝道。
“爸!”李軒攥拳,骨節被捏的嘎嘣響:“我本來以為您跟著爺爺漂泊在外,是認同爺爺的,是認為爺爺做的對,認為爺爺撐起了這個所謂李家的脊梁骨,您佩服他,才甘愿跟著吃苦,可我發現我錯了!”
“大錯特錯!”
李軒陰沉著臉,道:“這二十多年,從我記事開始你就一直酗酒,以前我不知道原因,但是現在看來,你只是因為不想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是你對沒有力量的恐懼,是你的自卑!”
“你,你這個逆子!”李致遠面色潮紅。
“您也不用這樣,我并不是想指責您,只是我想說,父母做的也不是都對的,你們錯了,讓自己的子女也跟著錯,一錯到底,所以一代、二代、三代,再多的子弟,都是窩囊廢,李家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李軒沉聲道:“我媽跟著您想必也不是因為后來嗜酒如命的你,而是年輕時候意氣風發的你吧,您自己想想,以我媽的出身,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都陪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了,您還沒有想明白嗎?”
“你,你……”
李致遠像看陌生人似的看著李軒。
許久,他指著李軒的手指緩緩的放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林淑儀顫抖著的肩膀,他是在哭嗎?
李致遠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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