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走過來,眼中閃著驚奇道。
“大爺爺。”李軒見來人,收了拳架,道:“我這叫‘青槐拳’,是一爺爺教給我的。”
“青槐拳?”李澤元眼神閃爍,演練低垂。
李軒知道大爺爺想到了爺爺,搖了搖頭,笑道:“您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您。”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七老八十,再有個不到半年,就該入土了,打打太極裝裝樣子還可以,你這剛猛厚重的拳法,我是沒希望了。”李澤元擺擺手,嘆道:“你陪我走走,散散步就好。”
爺孫兩人走在湖畔。
李澤元突然在小區的中心湖畔停下了腳步,語重心長道:“小軒啊,昨晚你大伯雖然行事有欠妥當,但也是為了你們小輩好。”
“你爺爺同樣一生耿直,卻不知道在這世上,還是和光同塵最重要。”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這對聯說的便是如此,有時候要堅持底線,但更多的時候我們卻要接受這社會的規則,融入它,運用它。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爺爺他已經跳脫出去了,不需要遵從這些規則,可是我們不同,李家也不同,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覺得你是可以理解的。”
老人在傳授這一生的智慧。
他一生起起落落,最終從一介凡夫俗子,半生傲立于中州之巔,哪怕是后來被唐家跟徐家打壓,不斷龜縮,可總算也是打出了李家的基業。
“你大伯志大才疏,你二伯碌碌無為,你父親,我暫時看不出什么,不過聽你二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就胸有大志,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俊杰,現在這樣,恐怕也是沒有能承受得住你爺爺去世的痛苦。現在,李家小輩中,也就李宗還能看,但他太過看重功名利益,對親情太淡薄,只顧自身。”李澤元嘆口長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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