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松雖然說盡管走出這個工廠,可那也得你有命走出去才行啊,他說不阻攔就不阻攔?這圍著眾人的三四十號膘肥體壯的打手,難道是埋伏在這里來看戲的?
劉青松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大廳眾人大眼瞪小眼,突然,一個顫顫巍巍的中年人舉起了手,道:“青松啊,真的可以走嗎?”
劉青松瞇了瞇眼睛,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自然,請吧吳叔。”
“好,好嘞。”
吳叔聞言如蒙大赦,趕忙抓起公文包,逃也似的想溜出黑衣人的包圍圈,可是,在他越兩個黑衣人后,突然覺得心口一涼,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小腹、背部、前前后后五把刀,刺進了他的身體,片刻后整個人軟軟的摔倒在地,死不瞑目。
全場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好狠!
劉青松淡淡道:“還有誰要走嗎?”
“劉青松,我告訴你,我聽聞華北李大師威震華北四省,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動他的朋友,據我說知,前段時間千峰靈泉的銷售權分發完畢后,從華北傳來的消息可是只要是李大師的朋友,就能夠得到靈泉,你如此做為,把蘇振平一家囚禁,將李大師置于何處!”
劉青松聞言撓了撓頭,看向了發言的那個人。
“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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