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致遠夫妻,被李軒拉著坐在一旁。兩人看著兒子的目光,無比復雜,帶著驚喜、疑惑、詫異、震撼,唯獨沒有不信。
“二伯母,這就是譚子明。”
李軒指著譚子明道:“你且問他,是不是因為我,才讓李宗大哥白費苦功,失去了長期交好可能?”
“不敢,不敢……”二伯母讒著臉直笑,她哪敢去問譚老的孫子,譚功澤的侄兒。
“大伯,我當時問你,你們想結交譚子明,與我何干,我為何要道歉?”
“現在你能給我個答案了嗎?”李軒直視李中強道。
在眾人目光下,李中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這是大伯錯了,你不用道歉。”
他是何等心高氣傲之人?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著當眾向小輩認錯,真是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李宗更是低下頭,死死的攥著拳頭,只覺這一生的顏面,都被李軒踏在了腳下。
李軒毫不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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