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反倒是樂得清閑的李軒,心中卻不由想到,這元州來兗州的周老板,似乎有些耳印象啊,不就是上次譚二爺他們說的,河東出的那個聯合張權蛋跟于謙那老頭子用一個破損的“法器”坑他們錢的叛徒嗎?
李軒上次滅殺張權蛋之后,本來還想找個機會去見見這位周老板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自己送上門來了。
于是李軒也不急著出手,等著這位周老板,印象中,他應該是一個尖嘴猴腮,看著挺膽小怕事,沒有主見,實際上卻十分精明,懂得明哲保身的人。
十分鐘、二十分鐘、直到半小時過去。
一輛黑色野馬才慢悠悠的開過來。
野馬車停下,走出一個渾身書卷氣,帶著個金絲邊眼鏡,看著就像是衣冠禽獸的消瘦男子,男子一邊走一邊笑嘻嘻的道:“張利軍,你這是找死啊,連周老板的客人也敢扣留?”
張利軍見到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屑:“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金絲猴啊。”
“怎么,周老板沒來,派你這個男寵過來?”
利哥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去。
來人也算是兗州那邊的一個狠人,手下開了家保安公司,其實就是一個空殼子,被雇傭,也經常是干些強拆之類的臟活累活,養著幾十號人。但利哥可不怕他,他地盤和金絲猴接壤,經常會有摩擦,互有勝負,甚至利哥比較能打能拼,還占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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