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也從來沒說過我是什么正經和尚,前些年北邙山下殺了一伙兒殺人越貨,將主意打到我頭上的狗東西。救下了一輛寶馬mini,原來這些畜生是要輕薄這個車主女子,哈哈,你猜老子怎么著,趕走老虎,老子就做了那么一次狼,你別說,那小娘們真的水靈,渾身都能擠出水來,真他娘的痛快!”
覺明尊者笑的酣暢淋漓,肆無忌憚。
李軒聞言,微微皺眉。
覺明猛地收斂笑容,冷冽的眸子盯著李軒:“兩年前,河西一個不開眼的貨帶著自家娘們去西北旅游,老子的一個弟子就看上了那娘們,也沒做啥過分的事情,那狗東西就將我徒兒挑斷手腳筋,從此成了一個廢人,他又做錯什么了?”
“后來我去了河西,殺了他全家,將他娘們先奸后殺,還有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娃,被我吊起來放血死的,整整七天,她才咽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清澈的很,就那么盯著她老娘跟我在面前快活,一個星期啊,嘖嘖,你說多有眼福。”
覺明的話落下,整個汪家園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和尚,一個葷素不忌,殺人如割草,沒有絲毫人性的和尚,這種事情多數在一些小到新聞報上能看到,也大多都是杜撰而來。可現在就這么一個人,血淋淋白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誰不惡寒。
哪怕書雅見慣了大風大浪,也知道這些武者的惡心嗜好,可還是將那兩雙纖長的白嫩手掌握成拳,指甲刺進了掌心,細細的鮮血順著掌心紋路滲出來。
李軒倒是平靜的很,只是,他收去了笑容,變得面無表情。
“好一個殺人償命。”
“所以,你今天得死,或者你想怎么死,我滿足你。”覺明齜著呀,咧著嘴,一口大黃牙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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