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化境尚且有如此之位,何況真正的宗師。
而百草門供奉,那個陰柔的不像男人的長發男子,則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身體彎曲成水蛇一般。使勁一彈就縱身越到李存孝的背手,然后手中摸出一把青光四射的匕首,帶起一抹亮光,就劃在了李存孝的脊背上。
“哐當!”
哪怕以李存孝肉身之強,也被這把匕首硬生生拉出一道淺淺的口子。
“咦?”
陰柔男子本來微笑的嘴角一癟,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也只是傷到李存孝的表皮。
但他絲毫不驚,反而手中刀氣縱橫,瞬間就在李存孝背后拉出數道傷痕,每一道都直指李存孝的脊椎骨。這陰柔男子就如同一位持著手術刀的醫生,臉上帶著變態的笑容,在展現一件藝術品一般解剖尸體,手法之純熟細膩,只怕不知解刨了多少尸體,李軒見狀微微搖頭,這個變態,恐怕又是跟覺明一個德行的畜生。
李軒很奇怪,為什么華夏的武道界,都是這種人。
“哼!”
李存孝有史以來,在戰斗中發出了體現為“怒”的語氣詞。
他雙手四下向周圍拍去,覺明大師在最前方,直面其鋒,頓時被拍飛出去。但苗勝利遠在十步之外,屢屢用拳勁騷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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