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搖了搖頭,拉上了陽臺的窗簾,也沒有離去,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一支煙,點上輕輕的吸了一口。眼中閃過一抹回憶,好久沒有窗吸煙了,李軒還記得,最后一次吸煙,是趙闖給自己的,也就是那天,第二次遇見許晴歡,在杜天耀的場子。
聽著屋內罵罵咧咧的聲音稍減,李軒滅了香煙,再次拉開了窗簾,可這次,李軒真的有噴鼻血的沖動了。
這個女人,居然脫光了!
而且看這架勢,擺明了是要去洗澡。
已經不會尖叫徹底愣在原地連捂胸都忘記了的蕭書雅臉蛋沒紅,眼睛紅了,許久,盯著那個貌似還直勾勾望著自己的清秀畜生,咬著牙道:“你怎么不去死!”
李軒終于回神,下意識的抹了把鼻子,扭頭拉上了窗簾,為了再次避免尷尬,出聲道:“我有事情跟你說,對不起。”
落下了眼淚的蕭書雅沒有哭的歇斯底里,她安安靜靜的掉著眼淚,默默無聞的穿好了浴衣,語調平靜的道:“進來。”
李軒進來之前,自然看不到蕭書雅掉眼淚,可是淚痕還是看到了,從來都不會處理男女關系的李軒瞥了她手腕上的紅繩,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該站著還是該坐著。
蕭書雅本來真想將這個第一個看光自己身體的男人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可是看到李軒那訕訕的笑容,清秀的臉蛋,局促的氣勢,還哪里有半分名動華夏,一言不合斬殺兩大宗師,甚至揚言要殺上百草門搶奪靈藥的少年宗師李長青的樣子。
于是,她不生氣了。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個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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