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不咸不淡的瞥了這個女生一眼,他是真沒想到平日里像是高傲的白天鵝的余恩靜,打開話匣子,居然這么八,李軒也就暫時將其歸為女人的天性如此了。
不過接著看到這個美妙女神的臉上有一坨微紅,這才輕嘆,酒精的確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它幾乎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對于李軒的‘聊死天’大法,余恩靜好像暫時也沒察覺到,于是又道:“你是第一次來金陵嗎,你在這里有沒有什么認識的朋友啊?”
“有。”李軒又抿了口水。
“誰呀,叫什么,也是咱們金陵大學(xué)的嘛?”余恩靜好奇的問。
“是。叫蘇音。”
“誰?”余恩靜沉默了一下,突然聲音提到了幾度。
“蘇音。”
說完,李軒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要再刨根問底,也就不等她再開口,直接道:“江北三十六會的蘇家,蘇音。我跟她認識九年了。”
“你吹牛呢吧,怎么可能認識八年啊。”余恩靜撇嘴道:“你不是第一次來金陵嗎?”
“嗯。”
“你這人臉皮真厚。”對于李軒的態(tài)度,余恩靜也沒辦法,但她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將這當(dāng)作了是李軒的虛榮心作祟,畢竟蘇音的名頭,在整個金陵城,都是十分響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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