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可真是要清白毀于一旦,哭都沒地方哭去,這就叫做作繭自縛。
接下來冷清了一段時間,但并不是誰都會被李治的體型嚇到。
“哥們,聽說你很拽啊?動不動就讓人滾,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的個笑里藏刀,深藏不露。”
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過來,臉帶冷笑道。
“清哥,我朋友開玩笑的。”余恩靜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起身答道。
“哦,原來是恩靜啊。”
這青年叫趙清,也是個金陵二三線的公子哥,家里小有資本。此時似乎才看到余恩靜,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恩靜上大學之后,似乎把哥幾個都給忘了啊,聽說你現在抱上了江北世家子弟的大腿,難怪,這是有資本了啊,不跟我們玩了啊,攀上大腿看不上我們這些小人物了唄?”
“清哥你說笑了。”余恩靜笑容冷了下來。
“云哥、杜少他們也在,恩靜你不過去陪云哥他們一杯?”趙清不懷好意的笑道:“別怪哥沒提醒你,云哥可是越哥的弟弟,這家場子就是越哥開的。到時候越哥要是怪罪起來,你那相好勢力再大,可也鞭長莫及。”
“越哥?哪個越哥?”旁邊的齊爽突然開口道。
“金陵城,有幾個越哥?”趙清冷冷一笑。
“李越?”周圍的幾個酒客頓時臉色就變了。余恩靜也臉色微微一變,李越的大名,金陵誰不知道?尤其是喜歡來夜店酒吧玩的,更得清楚,這可是唐世忠手下大將,大半個金陵的夜場、酒吧、k、夜總會都靠他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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