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離開,張秋生跟張瑩瑩在竊竊私語,而李軒仍舊坐在原位,一動不動,手中的水杯倒是不時的往口中送,似乎根本沒將剛才的事情當(dāng)做是一回事。
“李軒,你太魯莽了,李云不是好惹的。”
半響,余恩靜又湊了過來,不過這次顯然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也不由得皺眉道:“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李云雖然不算什么,但他的大哥李宗是中州省一把手底下的紅人,另一個哥哥李越,更是河南省唐世忠手下的大將,那是真正的大人物,遠不是你這樣的普通人能招惹的,我不明白你這么做是為什么,但是我覺得你在作死。”
“嗯,多謝提醒?!?br>
李軒點了點頭,仍舊是笑吟吟的,也依舊坐在那喝著水,仍舊是滴酒不沾,讓張秋生等人氣結(jié),都什么時候了,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要知道,單純的惹到了李云或者李宗還好,可是李軒卻好死不死的偏偏將李越也算了進去,這簡直就是找死??!
李宗是體制內(nèi)的人,他做事肯定不會肆無忌憚,李云同樣是離家子弟,他哪怕是捅破天,都不可能對自己等人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頂多就是打一頓,讓自己這些人在金陵城呆不下去,卷鋪蓋卷滾蛋,永遠消失在他的視線。
可是李越不同啊,唐世忠是什么人?
那可是當(dāng)年的土軍閥啊,是打過仗,立過功,到現(xiàn)在都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在手下豢養(yǎng)著一個打手軍團的人物啊,而且是人人配槍,光明正大。
當(dāng)然,他們不可能隨意的殺人或者干什么,可是自己這些小人物,真要惹到了李越,以李軒現(xiàn)在在金陵道上傳的狠辣手腕,什么殺人拋尸,絕對不會手軟,接著將你仍舊集裝箱貨車,長江拋尸,從此人間蒸發(fā),找誰說理去?
他們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氣,也對李軒越發(fā)的不滿,特別是在眾人看著李軒居然笑吟吟的劃拉著手機,跟個老干部似的抿一口熱水,等到水涼了,再添上一點的平靜姿態(tài)時,心中都忍不住罵娘了。
余恩靜更是微微搖頭,掏出電話,心中猶豫要不要打給自己那位來頭極大的“男友”,讓他來救場。
現(xiàn)在,他算是看清楚了,之前的所謂的“愛情”論,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如果她今晚真的跟李軒談得不錯,甚至因為李軒而真的放棄了自己在江北世家子弟那邊的“花瓶”身份,那么此時該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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