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瀾滄早就被打的，連法相都維持不住，化作人形，被李軒如死狗般拖著，渾身筋骨盡碎，連脊椎都打斷了。

        “我說關家老頭啊，有些事情，我們該談一談了。”

        李軒笑容溫和。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可惜你永遠沒法得到答案的。哪怕知道了，只會讓你更加絕望。”關瀾滄慘笑一聲：“當年給華族設下血咒的人，是你永遠也無法招惹的。區區華族，乃至極寒雪域，在那等存在眼中，也是螞蟻一般，輕易可碾碎，我雪宗關家，只是‘它們’的奴仆罷了”

        “是嗎？”

        李軒依舊微笑。

        “華族小子，別以為你能擊敗滅天老祖、捕靈王等人，就可以無視天下英雄。與‘它們’相比，滅天老祖只是小卒子，隨便一個手下，就足以掃平五域。甚至連天宗與長生真君，都未必放在‘它們’眼中。”關瀾滄說著，眼中露出震撼、仰望、卑微的神情：

        “那是何等古老、何等強大、何等浩瀚的道統啊，綿延千萬載，與日月不朽，與虛空不老，與八荒同壽，在‘它們’腳下，我們都是仆人……”

        “到底是誰？”

        李軒毫不客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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