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修士,手中的火焰剛剛熄滅,顯然就是他一擊逼停了馬車,正挑著眼角望來,眼中躍躍欲試。而旁邊的年老修士,則背負雙手,神情平靜,眼中一片淡漠道:
“北荒路家辦事,無關人等繞行,勿謂言之不預。”這一老一少兩人,穿著青色的奴仆裝束,修為也僅僅才先天,卻氣焰囂張,目空一切。在場之中,不僅有李軒幾人,還有許多人,被凌空截下。那青年奴仆的火焰法術,不僅沖著李軒來,滿天修士,都被攔住。
這么多人同時受到攻擊,自然有人不滿。
其中一艘飛舟,珠光寶氣,金碧輝煌,周身密密麻麻,全是符文。風行符、金剛符、御空符、九天遁等等,刻畫了一大堆。數十個防御法陣加持在上,開啟后可扛住金丹強者的攻擊。純以價值算,不比一件靈寶差多少,足以值數百萬靈石。
能駕駛這等飛舟的,顯然非富即貴。一個金袍玉帶、氣度非凡的錦衣男子,正手中摟著一位薄紗罩體、妖嬈嫵媚的女修,輕哼一聲:
“區區兩個奴仆,就敢攔本少爺,不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錦衣男子背后站著的數十個先天侍衛,具都目現寒芒,紛紛呵斥:
“連我都敢攔,不要命了。”
而依偎在男子懷中的妖媚女修,更捂嘴輕笑,眼中煙波流轉。
“路家?哪個路家?”
“偌大北荒天域,除了北荒燎原路家外,還有誰敢這樣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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