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越想越怒。
只覺此生大仇難報。
他抬眼望向蕭宏。就見蕭宏對他輕輕搖頭,于是心中更怒。
至于鬼冥宗那邊,更是一片愁云慘淡。鬼冥宗這次可算是把面子丟到姥姥家去了。堂堂長生榜天驕鬼冥子,卑躬屈膝給李軒道歉。鬼冥宗主,更是等在云梯前,迎接李軒。堂堂天宗,竟然被一個煉丹修士踩在腳下,豈不惹人嗤笑。
“師父,我們就這樣算了?”
有鬼冥宗弟子,越喝心中越苦澀,最后干脆悲憤的叫出來。
“不用著急,慢慢來。未必沒有機會。”
鬼冥宗主沙啞著開口,眼睛半瞇半合間,透露出森森綠光。這位付宗主是徹底動怒,三千多年的修為涵養,也掩蓋不住:
“丹王雖強,可媲美天君。但終究只是媲美,而非真正天君。他李長青一日不成天丹師,那我等就無需真的對他有多少顧忌。”
“況且在場,不止我鬼冥宗一家與其有仇。驕傲必滿,站的越高,則摔得越重。”
“若他...成了天丹師呢?”有一位弟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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